则玄【置顶印调中】

汤圆头表情包骨灰级爱好者
如果你也喜欢贱萌汤圆头
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
——什么?你说你是男的? 那也是姐妹有问题吗
贱萌汤圆头天下第一!

超级开心!!!

(深呼吸)超!开!心!

来点返图,拍得不好不要介意~事情起源于某一天,一份来自私信的神秘邀请……某位主页君堂堂登场!(欸??)

时间来到今天——好多好吃的!次元壁打穿.jpg 图里都是来自提瓦特的现做料理(确信)甚至还有妈咪们带娃来拍照,进行一个跪的滑

可莉世界第一可爱,琴团长也好优雅!还有还有,妈咪们的无料!要不要这么热情啊天哪我收了好多好开心救命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单独摆出来拍了一整张,请各位欣赏这就是内卷的原神二创(什)

有幸加入雷小队,从头到尾抱着雷史莱姆,中间小队内一度“我要大鲸鱼!!冲啊!!!”笑死,都不知道在搞啥


最后的最后,工作人员们都辛苦了!啾咪啾咪啾咪!


到了!

到了!官方寄过来的周边礼包!ohhhhhhhh!!!

汤圆怀抱着激动的心情爬去学校快递站运回来,搓手手,准备看寄了什么东西,是啥我都很开心

一看,鸭鸭抱枕!ohhhhh!温迪手机支架!ohhhhhhh!!帝君书桌!ohhhhhhh!!!


可以说是很快乐了!谢谢阿官,孩子很满意!(兴奋到模糊)


当时情况:

舍友a:……这人怎么蹦迪得像个傻子?

舍友b:你冷静点,对门要来骂人了

舍友c:她大概听不见……

我: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怎么会有人把优菈老婆名字写错的?简直不可理喻!

哦是我啊。

…………是我啊?!!!!!!!!!




【原神】提瓦特穿越指南 24

前篇:提瓦特穿越指南 23 

全篇9k4预警,观前确保时间充裕。




1.

摘星崖正是因为它的高度而被命名“摘星”。

 

仿佛触手可及,在极近的地方闪耀着,星星在天空注视大地,它们不会说话,不会动作,只是静静地将一切记录下来。

 

星星真的能摘下来吗?

 

摘下来了,就能听到星星的故事吗?

 

你不知道。但此刻,你也没有去看星星的欲望。

 

 

“好孩子,可以跟我撒娇的。这么久以来真是辛苦你了。”

 

 

苹果香味交融了塞西莉娅花的纯净,捉摸不透的浪子对你敞开真心一角,对你微笑着张开手。

 

 

——你被风抱在怀里。

 

 

2.

温迪的手很温暖,怀抱有股苹果的香味。萦绕你周身的是体贴的风,他轻拍怀中人后背,再把手放在你后脑勺,让身边的风安静下来。少年身形单薄却不瘦弱,正正好给你一个安全的港湾。

 

“想说什么都可以。”他轻声说,“我会认真听的。当然,你想要安静一会的话也没问题。”

 

“……”

 

你抱紧他,摇了摇头。

 

温迪叹息一声,“这么不相信我吗?”

 

“……”

 

“那我来说吧。最好的吟游诗人,当然也会是最好的情感专家。你的故事——该从哪里开始呢?”

 

 

3.

没有人回答他。过了一会,温迪吹一声口哨,轻快地哼唱起小调来。

 

“晚上好,我亲爱的听众,接下来要说的故事啊,开始于一个意外。”

 

“风中带来新的气息,提瓦特大陆上有新客人降临。不是客星,不是风暴——金发的旅者与之相遇,共同踏上新的旅途。”

 

“旅者为了找寻血亲,告别了风的故乡;踏上岩神国土,去见证壮阔新时代的到来。革新带来新血液,孤云阁下暗潮止歇,于空中楼台奋战彻夜,天边第一抹晨光是给他的犒赏。”

 

“而他的同伴,却并非书写英雄史歌之人。”

 

温迪放缓语气,旋律骤然从恢宏壮大变为压抑低沉。

 

“英雄的身边当有美酒做伴,诗歌传唱,和轶事流传。少年的伙伴,又该是各种模样?”

 

“没有超人的力量,没有冠绝大陆的智慧;没有鸿鹄的志向,也没有坚定信仰。如浮萍飘在水面,比之泡影更脆弱,一触即碎,随风飘散。”

 

 

他在你耳边轻轻叹息。其中所包含的话语,在你心头重重一压。

 

 

“你啊,很弱小呢。”

 

 

4.

“……”

 

桥豆麻袋。

 

“…………哈?”

 

你抬头看他:“你说什么?”

 

温迪诚恳地重复一遍:“你很菜。”

 

“……你刚是不是不着痕迹地换了个更伤人的词?”

 

你收紧两臂,突然有种咬人的冲动,你一边磨牙,一边瞪视他。

 

“卖唱的!”

 

“欸,在呢。”

 

温迪反而笑得格外灿烂。

 

……硬了硬了,拳头硬了!

 

“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埋汰我?”你眉毛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您有事吗???按照这个节奏,接下来不应该是夸我天上天下第一棒、超绝无敌世无双,是个可靠优秀哪哪都无可挑剔的好旅伴?”

 

“你好不要脸哦。”

 

他“呜哇”一声,“而且说得还不准确。”

 

“温迪,”你撸起袖子,“我劝你三思而后哔哔……”

 

“严格来说,我叫你来是为了更好地埋汰你啦!锵锵~”

 

“………………”

 

 

 

“旅行者,”派蒙打了个哈欠。她听不太清你和温迪的对话,这会揉揉双眼,指着你们那边问,“为什么卖唱的和那家伙打起来了啊?”

 

“不知道。”

 

“那我们要不要过去阻止一下?”

 

“不用吧。”

 

“哦……”派蒙又揉揉眼,盯着少年看了好一会,有些奇怪。

 

“他俩打架,旅行者你干嘛笑得这么开心?”

 

 

5.

说是打架,实际上是你被光速镇压,又被温迪抱了个满怀。他苦哈哈地抱怨:“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好没耐心。”

 

“你要说什么?遗言?”

 

你龇牙咧嘴地挣扎,不想却被他不轻不重地一拍屁股。

 

“不不不不,当然不是那种不吉利的东西,你也好歹尊敬一下神明嘛。”温迪瘪着嘴,“我是说我的故事还没讲完啦。”

 

少年模样的神明凑近你耳边,委屈地道,“你听我说完嘛,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

 

这到底是谁在跟谁撒娇?

 

你冷笑一声:“你该不会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没人要听你废话,我拳头硬了温迪你速速把脸伸过来!”

 

开玩笑,鬼才吃这套。原本在游戏里已经见识过某人的“好不好”三连暴击,情景重现还想蛊得到你?

 

温迪闻言眨眨眼:“真不听?”

 

“不听!”

 

“可,我明明是老婆的来着……”

 

“你说吧。”

 

 

 

听力极佳的某金毛:“……”

 

对于旅行者表情突然转变得像便秘一样,派蒙表示大为震撼。

 

 

6.

英雄的伙伴很弱。

 

很弱啊——没有力量,不够坚定,还得靠着旅者的保护才能继续旅程。

 

任谁都会这么说,任谁都会摇头叹息。

 

风听到了,说:“你又在叫神之眼持有者‘老婆’。”

 

风看到了,说:“你又在给旅者添乱。”

 

它们围绕在少年模样的祂身边,叽叽喳喳,惹来一声轻笑,激起了祂的兴趣。谁知风起地下的祝福,仅仅源于放浪风神的一时兴起?

 

 

少年模样的神明与你们告别,让无形的风萦绕在你小手指,送上祈愿与护佑。

 

 

风是无处不在的。哪里都能去,哪里都欢迎风,所以它也听得到:

 

“我们的世界没有神,我们也不需要神。信仰和文化也不在乎多少寡众,存有不同,所以精彩。”

 

“我们必须自己去挑战一切,自己去承担所有,自己去开拓未来前行的路。唯有趟过荆棘丛,流过自己与同胞的血,而不是被神明大人宠在手心,我们才是人——人治,甚至人来决定神的概念的,人世。”

 

所以它也看得到:

 

你在武者刀尖下起舞,生死一线间,你将生的愿望寄托在少年手中,竭尽全力创造出死局的突破口——“我喜欢你,阿贾克斯!!”

 

岩晶与风的祝福翻涌纷飞,将黄金屋映得宛如世外之境!

 

雨夜灾难之中,英雄在群玉阁一战成名。背后的人融进人潮之海,不知是哪里来的动力和执念,你拒绝被一味守护,反而走到他人身前。小小身影挡不住几滴雨,却足以成为最不起眼、又最瞩目的一道风景。

 

可你分明连前路何方都看不清。你的梦里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虚无的夜晚。

 

风叹息着,钻进了你的梦。它没办法回答你,也没办法宽慰你,只能陪伴至你高烧退去将要苏醒之时。

 

陨石从空中滑落,将冒险者的命星带至地面,引来了不速之客。风想提醒你,奈何祝福已经散去,林间风声沙沙作响,却无法观测超越者的所作所为——

 

 

风一直在你身边。

 

 

只是你不曾知晓罢了。

 

 

7.

“弱小,却又强大。人类啊,就是这么神奇,每当我觉得你们都要到绝境了,却还能奋力挣扎,拼尽一切,创造出属于人的奇迹。”

 

温迪有节奏地顺着你后背,“我很喜欢你的想法,你的话,想必老爷子也十分受用。别看他那样子,他肯定很欣赏你。”

 

“不要太冒险呀,对心脏多不好?但是,绝境之中逢生,尽管激进却也冷静地抓住一线生机,我都忍不住要夸你一句干得漂亮。怎么样?我的祝福有帮到你吗?”

 

他偏了偏头,脑袋轻轻与你相抵,“在璃月的那个晚上,你很棒哦。嗯……风的讯息并不是监视,我真的不是偷窥狂……我只是想说,那天晚上,你并不比天空中奋战的勇士要逊色。旅行者是璃月的英雄,而你,又何尝不是受助者眼中的英雄呢?”

 

“如果说,旅行者的事迹势必要被后世流传,那你,也必然在某些人心中留下了同样深刻的印记。没关系,再抱紧一点也可以的。”

 

你说不出话来。

 

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喜悦?酸涩?又或者是一点点,一点点的……

 

温迪哼唱起你熟悉的调调。是牧歌之城的传统音乐,你曾无数次在游戏里听过,操纵着人物站在蒙德的喷泉边时,站在合成台边时,甚至是你和旅行者派蒙坐在猎鹿人餐馆,偶然听到风物之诗琴声的回响时。

 

“风所知晓的不是全部,我所了解的你则更为片面。但这也足够了,足够我喜悦于遇到你,认识你,和你成为朋友。”

 

 

你本沉浸在他的宽慰中,闻言却心里一咯噔,下意识想起那天旅行者与你说的话。

 

 

……朋友?

 

——“对于第二次见面还在试探的人(神明),你和他,真的是朋友?”

 

 

发呆时,他却轻轻握住你的肩膀,将你略微拉开。

 

 

“你是不是还有东西要给我呀?”

 

 

温迪俏皮地一眨左眼。而他碧空般的眸底,除去夜空与飞鸟,只有一个你。

 

 

8.

你从背包里摸出一枝花。

 

没有包装,没有调整它的姿态,白花于你手中静静地盛开,和周围相同模样的花朵一并摇曳,装点了摘星崖的夜晚。

 

啊啊,多么美丽的塞西莉娅花。

 

你把它递到温迪眼前,对方微笑着,似乎在等待你先开口。

 

“这是我的‘风之花’。是我要送给你的礼物。”你顿了顿,看向他发间别着的白花,突然觉得有些说不下去。但温迪却一下子握住了你的手,不让你收回。

 

“嗯嗯。”

 

“我也知道这个选择看起来很,很讨巧……”你叹口气,平时能把人吹上天的嘴,突然变得不太好使,“但是你听我狡辩,不是这样的。”

 

“嗯嗯,我听。”温迪乖巧点头。

 

你:“……”

 

“你知道,塞西莉娅花只生长在清冷且风急的高处。它的外形很美,香气也清冽,就是说,呃,很合适,而且花语也……”你说着说着只想钻进地里,原本想好的话现在是一个字也想不起来,不知道自己都在说什么。奈何手被握住,身不由己。

 

“花语也?”温迪轻轻接话。他看着你呆愣的表情,“塞西莉娅的花语是?”

 

“……”你下意识就顺着说下去,“是浪子的真心。”

 

“我是浪子吗?”

 

温迪突然凑上来,认真问你。你吓一跳,未经润色的心里话脱口而出,“你平时摸鱼是挺浪的!”

 

“也就是说我是浪子咯?”

 

“是!”……吧?

 

“哦,那你送塞西莉娅花的意思,”他轻笑一声,将音量压低到只有你们两个听得见的程度,甚至还不动声色扬起透明的风墙,隔断声音。

 

 

“就是说……要把真心送给我的意思吗?”

 

 

 

 

你呆呆地张大嘴,愣是没想明白他在说什么。只看到眼前的少年人,他的眉眼弯着,是你从未见过的温软。温迪没给你反应的时间,侧过脸笑着说:“把花别在我的帽子下吧。”

 

 

9.

他状若无意地问:“这朵‘风之花’,是送给温迪的,还是送给巴巴托斯的?”

 

你脱口而出:“送给你的。”

 

他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手指在暗处轻勾,降下风墙。

 

“这个回答真狡猾啊?”

 

“嗯。”你点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温迪是你,巴巴托斯也是你,所以花是送给你的。至于你是谁都没所谓,那是你的自由。”

 

温迪挠挠自己颊侧,这个动作平白给他添了几许少年气,“好吧,我喜欢这个答案。”

 

“谁也没有见过风,更别说我和你了;谁都没有见过爱情,直到花束抛向自己——这是风花节流传了千百年的谚语。蒙德的第一阵风,吹散的是冰雪;第二阵风,则吹来了变革、蒲公英和美酒。穿越者,你见过风吗?”

 

他突然问你。

 

“没有……?”

 

“不,你见过的。”温迪摇摇头,“你给了我塞西莉娅花,我给你清风的祝福。风在你身边啊,一直都在,哪怕你不知道也好。”

 

“所以,你是我的朋友。何必纠结于这份友谊对面摆放的是何种筹码呢?”

 

你傻傻地看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愣神被完全看穿了。温迪无奈地笑了笑,似乎是在看一个迟钝的孩子。

 

“你给我送花(礼物),我给你祝福(礼物)。但这并不是交易,是心血来潮,是情感所驱动,是不能被量化的。你的勇敢和坚定得到了摩拉克斯的欣赏,那是理所应当;你和我成为朋友,也该是自然而然。”

 

“你分明知道,我是温迪,也是巴巴托斯。那就不要对我讲‘神明和人不同,需要特殊对待才能赢得青睐’这种话了。”

 

“如果硬要说,和我做朋友,天平另一端应该摆放些什么的话……”他伸出一只食指,抵在你唇上,小声说,“就请你摆放上真心吧。”

 

 

10.

你呆呆地看他,明明是讨巧的话语,却听得你心口泛酸,整个世界都模糊了,只剩下少年模样的神明在发光,让你彻底放下防线。

 

“终于愿意对我撒娇了吗?”温迪看起来很得意,“但是在那之前,我得给你回礼才行。不要误会,是情之所至,水到渠成的风之花回礼。”

 

他对你眨眨眼,示意你再靠近些。

 

“风在你身边,你脚下踩着坚实的岩土,而且,还有旅行者会一直陪着你。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所以,不要迷茫,自由地前进吧。你所想要的答案只能你自己去寻找,纵使困惑,纵使痛苦,纵使前方荆棘密布不见星光,也绝对不要停下脚步。”

 

温迪搭上你的肩膀,闭上双眼。

 

 

“祝愿你前途顺遂无艰险,祝愿你自由快乐无忧虑,我的朋友,愿你们都能得偿所愿。”

 

 

神明将纯洁无瑕的回礼轻轻赐予你眉心。那是比风还要轻柔的触碰,却融进了心间,化作清风与涓流,连带着你心里的某个角落也逐渐变得温暖起来。

 

“温迪……”

 

你喃喃地叫他名字。

 

“嗯。”

 

他柔声回应你的呼唤。

 

 

“我在。”

 

 

11.

旅行者静静地注视这一切。派蒙早已熬不住,趴在他腿上沉沉睡去,只有少年还在看着摘星崖上的情景。半晌后,他才长长呼出口气。

 

他抬头,夜空便映入眼帘。少年试着抬起手,朝空中一抓,却什么都没有抓到,掌心里空空如也,连风也偷笑着从他指缝间溜走。

 

“……”

 

旅行者不知为何再次回忆起自己旅行的目的来。

 

“……荧。”

 

话语在喉间纠结徘徊许久,最终还是化作简简单单的一个音节。仅仅是名字,就概括了万语千言。

 

 

——愿你们都能得偿所愿。

 

 

旅行者闭上了眼睛。

 

 

12.

第二天。

 

风花节虽然结束,但一些活动仍然在举办。你拉着旅行者和派蒙到处乱跑,眼神亮晶晶的,手里还端着一杯风花节特饮。

 

“快快快,先去哪?”

 

你拿出游玩指南,兴致勃勃询问两人。派蒙趴在你背后,咬住你手中饮料的吸管。

 

“派蒙想去这个!”她含混不清插嘴。

 

“哟西,旅行者呢?”

 

“……”

 

“旅行者?旅行者!”

 

少年这才回过神来,他视线扫过你手持的指南:“啊,我都可以。”

 

“来这边嘛,风花节传统,只要射中就有奖,我可以教你哦!”眼角余光刚注意到有什么东西乱动,下一秒,你就看到一抹亮丽的颜色冲进视野。安柏拉过你的手,笑意吟吟指着远处标靶。

 

你感觉衣角被人轻轻扯了一下。回头看去,只见砂糖低着头,耳朵尖轻轻颤动,“我和蒂玛乌斯先生也办了个小摊子,可以免费体验炼金术合成……新手也没关系,我会辅助的,当、当然,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突然间,有一个炮弹般的东西直直冲来,又在你跟前飞快刹车,然后“哇”地一下抱了你满怀。你吓一跳,低头看到一根翘起的呆毛。

 

“是荣誉骑士哥哥的好朋友!可莉好想你!”小萝莉脸上挂着大大微笑,眼睛亮亮的,像小太阳一样。

 

“来这边嘛,凯亚哥哥说要带可莉体验飞行的感觉!你也一起来,看看我们谁飞得快,玩完以后,可莉就和你去炸鱼吃!嘿嘿嘿!”

 

你懵逼地眨眨眼。

 

“快来,射箭很有意思的!”安柏拉着你。

 

“炼金,不考虑一下吗……”砂糖声音越来越小,扯住你的衣角。

 

“飞行!还有炸鱼!!”可莉抱紧你左右摇晃,腮帮子鼓起来。

 

派蒙早就被挤出人群,凯亚单手搭在旅行者肩膀上,忍不住吹一声轻佻的口哨。

 

 

13.

你抬头看看天,确定没有天下红雨。

 

嘶——怎么回事?这种人生赢家的错觉??

 

 

14.

“不对不对,要这样拉弓,姿势必须调整好,不然会伤到自己的。嗯!很棒!就是现在,松手——啊,好可惜!再来一次吧,这次一定没问题!”

 

你最后看一眼零分箭靶,含泪抱着安柏亲手做的兔兔伯爵走向炼金台。

 

砂糖红着脸,轻声指导你操作:“对,小心把蜥蜴尾巴磨成粉,先放入四倍大甜甜花的花蜜,再加入处理好的发光髓。不要紧张,接下来……咦,阿贝多老师,您来了……啊啊啊为什么突然手抖了?!你没事吧!”

 

阿贝多给你擦擦炸得满脸的液体。

 

“你看到我来反应很大。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抱歉,阿贝多老师。我只是不小心想到了冰骗骗花……噗嗤。”

 

“?”

 

阿贝多带着你找到可莉。她憋着嘴,被琴团长摁在高台上,根本看不到屑凯亚的身影。

 

“不能带人飞行,也不能携带炸药等危险品使用风之翼。可莉,你知道后果吧?”

 

“呜呜。”

 

丽莎捂着嘴轻笑,可莉蹲下来,打开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个蹦蹦炸弹威力加强版、一个炸鱼特制版、一个防水特化版、一个嘟嘟可火力迸发版……

 

你回过头问阿贝多:

 

“你家孩子是打算把蒙德城给炸了吗?来一发大伊万那种?”

 

 

15.

最后陪你飞行的变成了一个意外人选。

 

“锵锵!”安柏从后面推着人过来,“飞行冠军力荐!不论是飞行技巧、安全知识还是优雅程度,都位居蒙德城前列的飞行陪伴!你值得拥有哦!”

 

优菈冷着脸,在你面前站定。幽蓝的发色,清冽坚定的双眼,还有高挑的个子,笔直大长腿和勒肉的腿环……嘶!你赶紧看一眼安柏,深呼吸两口气,这才将将止住要飞喷的鼻血。

 

“还是安柏让人安心啊……不会太刺激……”你欣慰地看她。

 

安柏:“?”

 

优菈轻哼一声,对安柏不轻不重道:“硬是把我拖来这里,这个仇,我记下了。”

 

她走到你身边,清了清嗓子后,伸出一只手:“西风骑士团游击小队队长,浪花骑士,优菈·劳伦斯,向你致以问候……嗯,劳伦斯,没错。如你所见,我是罪人的后裔,是骑士团的内鬼,正在向他们复仇。尽管你不是蒙德人,也该知道……”

 

“好的!!”

 

你打断她,毫不犹豫地握上她的手。掌心与掌心相贴,你还上下挥动一番。

 

“我知道的!”你空闲的一只手堵住鼻血,看向优菈愕然的脸,“是老婆嘛,我懂,我都懂!!优菈姓什么,劳伦斯吗?我连夜改姓劳伦斯入籍蒙德和优菈老婆在一起——”

 

安柏揪住你的耳朵:“可以了可以了,再接下去就烦了。”

 

优菈:“?”

 

 

16.

优菈的技术确实很好,就像安柏推荐的那样。她控制风之翼炉火纯青,在空中滑翔的惬意姿态,就像飞鸟一样灵动。

 

你虽然一直没有飞行执照也没有风之翼,但受益于风花节的活动,得以背上安装有层层防护装置的风之翼,禁止制动终端在高空和底下终点各有一个,身边还配有一个经验丰富的飞行伙伴。

 

什么待遇啊,你战术后仰。

 

优菈给你讲解飞行要领。

 

“飞行的时候,一定要把握好平衡。双手张开保持一条直线,不要抖动,顺着风的方向,很简单,罪人都能做到。你该不会要说你还比不上个罪人吧?”

 

你扭捏:“老婆比我强,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优菈:“?”

 

你:“其实我更擅长吃软饭。老婆这个仇你要不要记一下?”

 

优菈:“……”

 

 

安柏对琴点点头,俏皮地眨眼:“你看,我就说吧?让优菈来果然是正确的。”

 

丽莎笑呵呵插嘴:“你是说小可爱二号吗?”

 

“哈哈,优菈肯定乐在其中。”安柏看着优菈露出头疼表情,却又耐下性子上去细细给你再讲解一遍,蓦地又被你来一发直球,傻乎乎呆在原地的模样,就笑得格外开心。

 

可莉不明白地歪头:“什么意思呀?是在说可莉的朋友是好人吗?”

 

“是哦,小可莉。”安柏俯下身,摸摸她的头,“是在夸人呢。”

 

“毕竟,劳伦斯什么的,这个人才不会在意——早就该让优菈来会会了,哈哈哈。”

 

 

17.

然而,正式飞行的时候你就笑不出来了。

 

“我——草!!!!!”你瞳孔地震,看着遥远的地面瑟瑟发抖,风从你身边呼啸而过,吓得你直抖。

 

看啊!这天!

 

看啊!这地!

 

看啊!这星落湖——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尖叫着,“我不会要掉下去了吧??!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优菈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优菈飞在你身边,大声喊话:“你冷静一点,不要紧张!不会掉下去的!”

 

“真的吗?!我不是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但是你也不要骗我啊!!!我会信的真的会信的!”

 

“你要是不信,这个仇我就真的记下了!”优菈的声音顺着风钻到你耳里,“两手展开!就像我刚才教你的那样,保持一条直线,不要抖动,你那架风之翼安全装置齐全,不会有事的!”

 

“好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你牙齿打战,把手臂展开,但是后背还是吓得弓起,怎么都放松不下来。风之翼开始倾斜。

 

“优菈……老婆!”你欲哭无泪,“我该不会真的要掉下去了吧……”

 

“不会的。”

 

优菈突然“啪”地一下收起风之翼!失去滑翔能力,她从空中径直掉落,却又飞快地再次展开翅膀,灵巧调整好滑翔角度。你胆战心惊地往下看去,只见她飞在你下方,认真地说,“你看,哪怕装置都失灵了,我也会先你一步降落,绝不会让你有一点事。不然,我还怎么复仇?”

 

“所以你不要慌张,调整好状态,不难的,相信你自己!”

 

你像是被塞了一颗定心丸,初次飞翔的慌张和对于高空的恐惧终于慢慢散去,你对她艰难点头,然后闭上眼。

 

滑翔时,风从指尖略过,再穿过你的整个身体。视觉被封锁后,无所凭依的感觉就越发明显,但就在此时,你觉得风向……似乎变了。

 

 

——“不要害怕呀。”

 

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睁开眼睛,你看……这就是风。”

 

 

你不敢置信地睁开眼。清朗的风裹挟塞西莉娅花的清甜,风,确实变了——它们簇拥着你,它们托举着你,倾斜的风之翼被带引回到正确方向,连带着把你身体扶正。腰间传来力道,就好像被人搂着,再用熟悉节奏轻拍让你放松下来,仿佛被拥抱着一样。

 

现在,你听不到优菈的声音,但你能听到风的轻语。

 

“对,身体再放松些。飞翔是自由的,愉快的,不要这么紧张。”

 

他说着,似乎还满意地点头:“学的很快嘛。看来我是个好老师哦。”

 

身体稳定了,不再摇摇晃摇地在空中乱飘。他便诱哄你低头看去。

 

“……你没坑我?”

 

“才没有。”

 

“好吧。”

 

一片云晃过,你不禁睁大了双眼。

 

 

18.

广袤大地尽收眼底!

 

无边的原野,远处是高耸的雪山;这边有大教堂前的风神像,清泉镇变得迷你了的风车,那边则是若有若无的璃月石林,以及造型独特的望舒客栈……

 

地上五彩斑斓的是史莱姆,乱跑的是丘丘人;奔狼领方向浮现狼影,而风龙废墟则刮起一阵青色的风。

 

是因为他吗?你讶异地想。

 

提瓦特从未在你眼中这么清晰过。不是游戏里,不是隔着屏幕,而是真真切切地用眼睛,用身体去感受这份感动。

 

风温顺,天澄清,云朵触手可及,这正是犹如在幻想世界里的独特体验。

 

“好看吗?飞翔的感觉很好吧。”

 

他轻笑一声,收紧环抱你的双手,你看不到除了优菈以外的人,但你就是知道,他存在。

 

“谁也没有见过风,更别说我和你了。可现在,你见到风了……对不对?”

 

“……嗯。”

 

你低声应他,眼角余光蓦地闪过一只飞鸟。

 

只看见两朵美丽的塞西莉娅花在轻轻摇晃。

 

 

19.

这边,温迪笑着放下手中苹果酒,抬手摸了摸发间的两朵塞西莉娅花。

 

凯亚挑眉:“哟,发生什么好事了?让我们的吟游诗人笑得这么开心?”

 

“嗯……不告诉你们。”温迪露出猫一样的狡黠表情。派蒙不屑地两手抱臂,哼哼唧唧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卖唱的最不老实了,对吧旅行者?”

 

旅行者面露无奈,他一边给旅伴顺毛,一边对迪卢克老爷招手:“可以再来一杯葡萄汁吗?”

 

旅行者是被凯亚直接拐过来的。凯亚举杯,和少年的葡萄汁碰了碰:“真可惜,我本来还想请你喝一杯的,毕竟晨曦酒庄直供的蒲公英酒可是绝顶美味。可惜今天当班的是……”他惋惜地看一眼迪卢克。

 

迪卢克皱起眉头:“没到年龄,禁止喝酒。”

 

“我知道我知道,哎呀,真没有幽默细胞啊,迪卢克老爷。”

 

“就算是查尔斯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咳咳……”

 

这两人又开始拌嘴,旅行者摇摇头,把另一杯葡萄汁递给派蒙。

 

“你刚才在笑什么?”旅行者看向温迪。温迪眨眨眼,撑起一边脸,“哦?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荣誉骑士也这么八卦啊?”

 

他撇嘴:“不,也就随口一问。你不想说就算了。”

 

“哈哈,感谢理解。毕竟这是我和另一个人的,”温迪想了想,意味深长地说,“【秘密】……这样说你会生气吗?”

 

“……”

 

实话说,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少年就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但你并不在场,而温迪则是从他来酒馆开始就一直在这里。于是旅行者摇摇头:“不会。”

 

却没看到温迪那微妙的笑容。

 

 

20.

“迪卢克老爷——再来一杯蒲公英酒嘛?”

 

温迪拉长声音,趴在桌子上伸出手。迪卢克看他一眼,转身走回酒柜前。

 

“诶嘿。”

 

温迪美滋滋地叼起酒杯,过了会,突然叫旅行者。

 

“什么事?”

 

温迪轻轻哼道:“你很沉得住气嘛。我还以为,你就算昨晚上不来打扰我们,今天的心情也肯定不会好。”

 

少年叹了口气,“我像是那样的人吗?”

 

“啊哈哈哈,抱歉。我只是用男人的想法揣度了一下你,原谅我吧。”

 

“……”

 

旅行者盯着手中的葡萄汁看,晶莹的酒液在酒馆灯光下闪光,仿佛上好的紫宝石。他转了转杯子,宝石也跟着旋转。

 

他平静开口:“我不会阻挠那家伙。有个人和我说,要明白‘守护’的真正意义是什么。如果守护的方向出现了差错,是否还能称得上是‘守护’?而我的‘守护’又是什么?我在寻找答案。”

 

温迪闻言斜着眼看他:“你在说什么啊。你知道我和老爷子认识多久了吗?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旅行者哟。”

 

旅行者好像被口水噎了一下。

 

“原来如此。”温迪摸了摸下巴,“老爷子是这么跟你说的……所以,你才什么都不做?”

 

“怎么可能。”

 

少年平静回答,然后,转过身直视眼前人。

 

“你们是朋友,我和你也是朋友,所以我不会阻挠。但是。”旅行者突然笑了。这副笑容是你们谁都不曾见过的,锐气蕴在眼角眉梢中,金色瞳孔里写满势在必得,少年压低语气,眉头微微上挑。

 

 

“但是——无论我找不找得到答案,我都不会认输。即便是你,我也不给。”

 

 

“……那家伙?”

 

“所有。”

 

骄傲而又耀眼,这份信念是那样坚定,他正如他所说的,不让步,也不打算收手。

 

温迪深深地看他一眼。好一会,他才轻轻一笑,回以相同的表情。

 

“是吗,我的朋友。这可真是让人期待啊。”

 

他歪了歪头。

 

发间的两朵塞西莉娅花格外显眼。




最近好忙,可是进度好慢,躺

中间那里写的隐晦了,总之,某人大成功

来点评论~

【原神】提瓦特穿越指南 番外一

番外.有可能会发生的事其一


本篇和正文无关。是某个特定时候,在多重选择线下诞生的某种可能性,如果用游戏来比喻,就是一连串关键选择点后导向的某个既定结局——


有可能会发生的事。


此为其一。




人类是群居动物,为了能够融入群体,他们总是会采取各种手段。地位,名声,能力,光鲜的外表,亦或者是吸引人的性格。

 

融入群体是他们的本性,而当一个人成功混进族群中,他也就在别人眼里留下痕迹,与同伴产生交集,构建羁绊。

 

正因为人类是群居动物。所以,死亡从来不是人的终点。

 

 

“……”

 

 

噼噼啪啪地,像是卡带的声音响起。

 

 

“……行者。”

 

“旅……行……”

 

“旅行者。”

 

 

声音变得清晰了。

 

 

“旅行者,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偌大的空虚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回响。它是如此清晰,以至于盖过了所有泛滥的思绪。

 

旅行者意识到,自己存在于此的意义仅仅是为了这声呼唤。

 

 

“没关系,你不用回复我,只要听我说话就好。”

 

“游戏很简单,只要跟我一起倒数到一。一共十个数,你不倒数也没事,哼哼,那就开始了。”

 

 

声音旁若无人地继续。

 

 

“开始了,第一个数是十。”

 

“在我们那里,十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数。”

 

“十全十美,十万八千,十、呃,十……总之,十是齐全的意思!用这个数开始很有仪式感对吧?”

 

“九。”

 

“九的谐音是酒,一说到这我就有点跃跃欲试了,猫尾酒馆小迪奥娜的特调,晨曦酒庄的午后之死——当然是迪卢克老爷调制版!哦,还有璃月港的酒酿圆子,稻妻的清酒!有机会的话一定不能错过!可惜你不能喝,只有我一个人享受这等美味……啧啧啧。”

 

“八。”

 

“八的话,我想起来凯瑟琳小姐的委托。”

 

“每天的委托数是四个,我还经常去死缠烂打,希望她翻倍,四四相加凑个八,多挣点原石啊摩拉啊什么的。可每当这种时候,你总是把我提溜起来。”

 

“淦,多来点石头不香吗?!”

 

“对对对,接下来到七了。你还记不记得七七?就是不卜庐的小女孩!”

 

“她好可爱的!又懂事又能干,还会给我抱抱。我不管,你不要跟我说什么僵尸年龄不小、她不是小女孩之类,只要烟绯没有把我抓起来那就是小女孩!我很刑!!”

 

“我还买了椰奶在背包里,准备下次去见她给她尝尝。稻妻的椰奶也很好喝,对吧?”

 

“六的话好像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嗯……六六大顺?万事顺遂?说起来,一路上确实很顺利,这多亏了你吧,不愧是‘传说中的旅行者’!你这是什么反应,我和派蒙当然有在帮忙——不是倒忙!!”

 

“五郎!我们下次去找五郎吧!”

 

“他说下次去就带我们逛海祈岛。我们可以玩宵宫的烟花,拉着万叶一起喝酒,再和心海一起看兵书!没关系,就算听不懂,她也肯定会给我解释的,心海念书的声音很好听,我这回一定不会睡着。”

 

“四,这个谐音真不好,我们换一个吧。思念的思是不是就很有味道?出来这么久,那个卖唱的上次还寄信说想我们了,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听他的新作,顺带捎来一枚小小的石珀。你说那个,究竟是钟离先生给的,还是他偷来的啊……”

 

“哦,你等我一下,这枚梧桐树叶蝴蝶得收好,刚才拆信时不小心掉出来了。”

 

“……”

 

声音停了一下,好像是在很认真地整理什么。过了一会,变得有些模糊,语气也带上了不确定的味道。

 

“数得好快,是到……三,来着了吧?抱歉我记得不太清,应该是。嗯,没错,肯定是这个数!”

 

“三,哈哈,你有没有觉得很贴切?我们一直都是三个人呢。你,派蒙,还有我!一个不少,到处乱跑,在提瓦特大地上旅行的三个人。”

 

“还有荧!你看,就算加上荧,也可以是三个人。尘歌壶里要记得留房间,荧喜欢花吗?那就种上满满一花田的花!厨房,摆设,女孩子会喜欢的小玩意,再养上几只猫,几只狗,拜托阿圆替我们照顾。”

 

“休息的时候,还可以沏一壶茶,准备几份点心。我们在大树底下坐好,那两把琴你保管的很好吧?这样你和荧可以弹琴,我跟派蒙负责吃点心!困了就打个哈欠,累了就躺下睡一会。”

 

“三啊……果然是个很美好的数字。”

 

“咦……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没有数错吧?你看,这不就是到二了。”

 

“等等。你该不会是想骂我‘二’的意思吧?!”

 

“岂可休,你不要以为我不会动粗!你在此不要走动我去给你买个日落果来……不对,串戏了,啧。”

 

“双子中,是一定不能少另一个人的。”

 

“二是两条横线。”

 

“上面一个一,下面一个一。”

 

“但凡少了任何一个,都不是这个数。”

 

“所以不要担心,你和荧,一定会相见的,我保证。双生并蒂,相伴支持,谁都不能把你们分开,你也一定会走到最后,去直面她,去和她面对面。”

 

“你要记得把吞在肚子里五百年的话告诉她。”

 

“你要记得拉住她的手。”

 

“就算刀剑相向也没关系,就算利刃相抵也没有关系。毕竟你们是……”

 

“家人。”

 

“记住噢?”

 

 

噼啪的声音再次响起。

 

已经不再是虚无空白的光景了,面前的景色逐渐扭曲,摇曳着摇曳着,显露出现实的轮廓来。

 

 

“……”

 

“现在数到哪里了?”

 

“我我我,我没有忘记!!我只是记不太清……才不是笨蛋,我难道在你眼里很笨吗?!”

 

“岂可修!!”

 

“……‘一’啊。”

 

“我们这是倒数来着的,所以这个本该是第一个数,现在变成了最后一个数。”

 

“这游戏果然很没意思。”

 

“下次就不要倒数十了,咱们改成二十,三十、四十五十一百——哈哈,开玩笑。那样的话就永远也数不完了。”

 

“我记得我有很多要说的东西。”

 

“但是一数到这个数,我就都不太记得了。”

 

“也对,毕竟终有尽时。”

 

“旅行者,我跟你说,一是起点,也是终点。”

 

“我是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一个人碰到了你和派蒙。”

 

“我的起点是一。”

 

“所以,我的终点也会是一。”

 

“但你不一样。嗯,我刚才不是数过了吗,你是二,你和派蒙是三……咦,我数过了的,对吧?”

 

“……”

 

“一是我,二是你,三是你和派蒙,四是提瓦特朋友们的思念,五是相伴的约定,六是祈愿诸事顺遂,七是存于不卜庐永恒守望,八是与你旅行的日常,九是美酒相伴天将明,十是一切起始星星点灯。”

 

“十个数。”

 

“数完了哦。”

 

“……”

 

“嗯,没有要说的啦。”

 

“我还没有糊涂到自己说了什么都不记得,虽然到一半确实有点……咳,但是,你也不对吧,怎么能只有我一个人在玩?”

 

“勉为其难给你留一个数好了。”

 

“旅行者,你来数——‘零’,好不好?”

 

 

声音扭曲着模糊了。

 

面前的景色也在缓缓褪去。

 

 

“……”

 

“睁开眼睛吧。”

 

“你来倒数最后一个数。”

 

“游戏就结束了。”

 

“……”

 

 

空白的世界(梦境)于此扭曲着崩塌。声音止歇,欢迎回归冰冷现实。

 

万籁静寂之中,少年缓缓睁开眼。

 

面前的日光比什么都要刺眼,直直穿透下来,没有梦境里的暧昧不清,也没有难断的思绪,现实是如此冷漠,却又真实。

 

听不到花鸟莺语,也感受不到温暖触感。

 

只有少年呆滞着。他干裂的嘴微微翕动,声带因为久眠而干涩沙哑,此刻,终于再次震动。

 

颤抖着、呼吸急促地——

 

“……零。”

 

“嗯!”

 

有温热液体从两鬓滑落,没入自己枕着的金发中。

 

“游戏结束了哦。”

 

“早上好哇。”

 

他分明听到了声音,他分明没有听到声音。现实里不会有这个声音叫他,这份鲜活,仅仅存在于一次比一次模糊的梦境中。

 

 

人类是群居动物。所以,死亡从来不是人的终点。少年还记得那份相伴的记忆,但是时间却远比一切都要残酷。水滴可以穿石,风沙可以干涸水源,而即便是长生种——也无法抵抗不可逆的磨损。

 

最开始遗忘的是温度。接着是眉眼,面容,气味……梦境无法一一复原,每次的沉迷好比饮鸩止渴,只在徒劳增加损耗。

 

现在,留给他的,还剩下声音。

 

“……好。”

 

旅行者抬起手,搭在眼睛上。

 

不知是谁人声音颤抖着,夹杂了太多太深的情绪。指甲陷入肉中,眼泪打湿鬓发,睡至嘴唇干裂也不愿醒来。

 

他回答,

 

——早上好哇。

 

“早上好。”

 

——醒了吗?

 

 

“……嗯。”少年安静地哭泣,“我醒了。”

 

 

旅行者抬起手,往空中虚虚一抓。

 

 

——却无法阻止你向终点走去(被他遗忘)。




原本是一个脑洞,激情口嗨后整理出来的产物。这里的主角“你”已经死去,提瓦特故事线结束,旅行者也早已和妹妹重逢,主角只剩下声音还留存在旅行者记忆中,能在做梦的时候听到。旅行者越发贪恋梦境,因为只有在梦中能“接触”到“你”,但“你”的声音却希望他醒来。

这究竟是“你”的意志还是别的什么已经不得而知。梦中“不太记得”“说到哪里”也不是“你”的想法,而是少年在逐渐遗忘你的声音,你的存在。


这是某种可能性。



好了混更结束,正文如果明后天写不出来就是下周更新了。


Q:没有穿越指南看我要死掉了呜呜呜

啊这

用混更凑合凑合忍一下……?

Q:呜呜呜字数限制的痛,妈咪文笔好好请问一下妈咪是怎么写出这么好的文呢有没有推荐的书或者技巧呢

哈哈哈哈哈哈你好可爱!我主要是建议多写,然后用地铁老人手机脸看自己写的东西看多了就好了(??)

书的话我看得很杂,国内外名著日轻厕纸网络爽文其实我都会看(捂脸)名著我喜欢欧亨利的究极反转,厕纸我爱看剧情流(游戏人生怎么还不出12淦),我的文笔也远远算不上好,与其说文笔我更喜欢被夸剧情(什)多谢厚爱啦(羞耻溜走)